【好高啊,这就是天目塔顶吗?】
【哎?我说的话怎么出现在屏幕里了?】
【前面的,这是世渺鉴新出的弹幕功能,魔教特意为今日备的,说是要请全民见证审判。】
【宸阳道君可真仙气,不过正道人怎么这么少,瞧着怪凄凉。】
【定是魔教使了阴险手段! 苍天有眼,审判有他们苦头吃,输了哭鼻子笑死人。】
白乐妤支颐,眼神清澈,神态从容地道:“都愣着干什么,快开始啊,早判完早回家修炼。”
宸阳子嘴角抽搐:“白教主,心态真好。”
“都知道审判结果了,她能心态不好嘛。”朱家主撩起袖子,嗤之以鼻,“看来教主是打算舍一人性命,保全教安宁咯。”
白乐妤轻笑:“本尊是信任诸位,欲加之罪,何患无辞啊?”
十大势力代表站到各自方位,宣布审判开始。
谢渊寂被押送至圆台中心,四肢、包括脖颈都套着锁灵链,眉心揪紧,面色冷凝,但一丝一毫都未低头,轻蔑扫看四方。
此案太衍宗是苦主,宸阳子率先发话:“魔教谢渊寂,你于本月初,在云落墟附近杀害本宗弟子莫冬,认是不认?”
谢渊寂望了他一眼就收回视线。
宸阳子:“我有证据!”
一盏失去光芒的灯浮现在他掌心,宸阳子打入灵力,将莫冬死前所见终幕投放。
能量肆虐的屋子内,两种颜色的灵力撞向莫冬,而灵力之后站着谢渊寂。
原来是这样。
白乐妤阅完魂灯记录,在脑海推演出了当时情景。
这是一场意外,可是不能用意外之说给魔教破局,因为真正要杀莫冬的杨宇,亦是他们魔教修士。
哪怕背后存在隐情,屋子已化作齑粉,一切能助他们解释的人证物证也没了。
宸阳子简直立于不败之地……
【铁证如山,看白乐妤如何狡辩!】
【此前还担心云落墟会投友情票,这下放心了,铁证在前,谁还敢给她投票。】
【魔教真的要零票了哈哈哈,几千年的大笑话。】
魂灯记录反复在塔顶播放,宸阳子的背挺得愈发直。
他看向依旧不搭理他的谢渊寂,质问道:“据闻莫冬曾在云落墟宴会与白乐妤产生冲突,你杀他,可是受了白教主示意?”
谢渊寂蹙了下眉,随即扬起透着烦躁的眉眼,不客气地开口:“喂,不是审判我吗,老东西,你跑题了吧!”
宸阳子:“怎算离题,这还是同一件事。”
谢渊寂扬声吼道:“白乐妤怎么可能使唤得动我!”
他看了眼白乐妤方向,心虚地移开视线。
怎么使唤不动,她可太使唤得动了,有天言令缚在,他的膝盖在她面前都是软的,说跪就跪,但这可不能同外人讲。
现场陷入争吵,弹幕亦混乱不堪。
杀人总要有原因,而受和死者有摩-擦的教主本尊指使,最让人信服。
审判的这把火,烧着烧着,烧到白乐妤本人身上。
白乐妤从黄金尊座上站起身:“确是本尊授意。”
宸阳子都将台子给她搭好了,不上台多不好意思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