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年行连忙劝阻道:“那什么,明天就要决战了,咱们还是先想想该怎么排兵布阵吧,以防……以防敌人狡诈,不上当,我等也好有两手准备!”
说着楚年行心虚的瞧了一眼陈行。
虽未明说,但在场众人都是心思玲珑之辈,哪儿还能听不出来这其中深意?
很明显是楚年行怕陈行失败后受到打击,所以准备替他收拾残局。
陈行没说话,看了众人一眼,撇了撇嘴,那意思似是在说,尔等竖子不足与谋!
“夫君,该用膳了!”李清雪恰巧走了进来,见气氛尴尬,一时间傻愣愣地站在原地,手足无措。
陈行却温柔地上前牵起她的素手,柔声道:“走吧,他们不饿,夫君饿了,咱们用膳去吧!”
李清雪乖巧地点了点头,跟在陈行身边离去!
别人她根本就不在意,一颗芳心全扑在自家夫君身上。
秦若澜见状更是气得牙痒痒,恨不得立刻将陈行这个狗东西打杀在此!
然而,就在众人神色尴尬地目送陈行二人离去时,营帐外适时传来陈行富有磁性的嗓音:“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哉?”
这可把营帐内几人听得一愣一愣的。
秦若澜率先琢磨过味儿,俏脸寒霜:“这小贼是在骂人呢!”
众人也在秦若澜的提点后反应了过来。
可没办法啊,人都走了,再者说,这里目前就明面上而言,也只有楚年行身份与陈行相当!
可他又是陈行的小迷弟,你指望他去呵斥陈行?
谁敢说这话?楚年行不拿刀砍了他,就算他祖坟冒青烟了!
果不其然,楚年行轻咳一声道:“那什么,咱们先议事,以防贼子生性狡诈,做两手准备准没错的!”
朱宏这一刻心若死灰:我就知道!
……
营帐外,李清雪掩嘴轻笑:“夫君,真坏,非得损人两句才解气!”
陈行轻拍李清雪娇臀,惹得身侧佳人,娇吟出声。
“谁让他们敢质疑我的,君子报仇才十年不晚,你夫君我是个小人!”
“小人如何?”李清雪美眸露出一丝不解。
“因为小人报仇啊,一天到晚!”
“咯咯咯!夫君,好生有趣!”
“再有趣,也得有人欣赏不是!”
大商人人都想做君子,唯有夫君离经叛道,将自己比作小人!
……
翌日清晨,豫州城内……
“都准备好了吗?”孟德海眉头紧锁,不知为何,今日他从醒来就一直心绪不宁。
许大山点了点头:“全都安排好了,城门派了重兵把守,总计约五百人,也遵照将军吩咐,并未让锦州边军出身的士卒参与守城门!而是将他们打乱,混合着其他各州士卒守在城头上!”
孟德海闻言,这才稍稍放宽心。
他深知自己那一日,已经是触犯众怒了,不过好在积威已久,这才能安然无恙退下,没有引起兵变,否则后果,不堪设想!
如今若是将城门事宜交由锦州出身的士卒来守,他总觉着不踏实!
“箭矢什么的都检查过没?”似是还不放心,孟德海再次出言询问。
“都查过了,弓箭手每人身侧共放有二十壶箭羽,一旁还有刀盾兵掩护,能够将战损降至最低!”
“嗯!我交代你的事和张大力说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