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哟,还能顾念我的死活,果然是我的王妃,一片情深啊!”他睨她一眼,仔细看她伤口,眉头紧皱,“
放心,陛下一般不过问我的死活。
若他问,我一定说,我全然不知情,是我未来王妃误会郡主了。”
“看来你是不打算放过我。”她有种无所谓的哀怨。
“怎么,只想要我这府邸不想要我这人啊?”他试着评估她的伤口的深浅,“天下哪儿有这样的好事?”
“小气。”冷清浅翻了个白眼。
“贪心。”他笑嘻嘻地道:“王妃啊,我虽然不是什么好人,但也绝对不是顶尖恶人。
这个你今后自会知道。
做我的王妃啊,荣华富贵自然是没有,但是饭绝对管饱,瞌睡绝对管够……”
他莫名有点开心,想多说两句。
这女人却直接晕倒在了他怀里。
装柔弱?
他一探她的气息,面色略冷,忙将她抱回青沙阁。
这女人!
身上不知道穿了什么玩意儿,伤口的血顺着脊背往下,没怎么粘在衣衫上,可裤子几乎湿透了。
他忙拉开开她的上衣,果见伤口让一种奇怪材质的衣料给遮住了,撕开一看,伤得都是要害。
他忙替她止血,然后给她包扎。
都怪他疑心重!
竟忘了先查看她的伤势。
甚至按照他的习惯:对方有点伤,更方便他问案。
他确实假定她有罪。
他拿来他的干净的衣衫,给她穿好,看向床榻上的她,面色更加凝重。
她这身上大大小小的疤痕,究竟哪来的?
上过战场?
“殿下,宫里传信,说让您去一趟。”朱管家着急忙慌地冲进冷清浅住的院子禀报:“马车修好了,快。”
“这么突然?原因呢?”他冷静地问。
“不知道,说是十五位皇子都必须去,包括您。”朱管家答。
“她伤势严重,去外面买个婢女,贴身照顾她,快去。”他取下腰间的瓷瓶,放在榻下,快速换了衣衫。
她挨那一鞭子时,他刚下马车,只听得见动静,所以对她的伤势判断有误。
“还有,无论我何时回来,府门不准任何人闯入,特别是那个贤郡主。”他的眼里闪过冰冷,“若她再硬闯,就一把火将大门点,总能拖到我回来。”
“殿下,您疯了吗?”朱管家哭丧着问。
“按我说的做,否则你就不必留在我身边了。”他上了马车。
十五位皇子,规规矩矩地站在勤政殿外。
“宣皇九子入内议事。”首领太监崔公公大声道。
皇九子月钦晴,仪态素雅,眉目低敛,跟着崔公公入了大殿。
“参见父皇,万岁万岁万万岁。”九皇子月钦晴行大礼。
“你才从城外快马加鞭赶回,衣服都没来得及换,行啥大礼啊?也不怕累着自己!
起来吧,朕有事问你。”华夏帝月威宣衣袖一甩,看了眼案前的粥,崔公公忙过去端起,放到他手上。
“父皇所问之事,儿臣斗胆猜一下,可是京中红豆价格暴涨?”月钦晴低眉敛目,他刚到,就听见这满街都是红豆盛景。
“正是。”月威宣喝一口粥道:“咱们这京城的红豆,大多出自西南。